鬼子霸台湾年年不准过春节

  1895年,清政府在中日甲午战争中失败,被迫签订丧权辱国、赔款割地的《马关条约》,日本获得了觊觎已久的台湾。

  “1895年,通过《马关条约》侵占了台湾的日本军国主义,对台湾实施了长达50年的殖民统治。这种殖民统治,无论是在政治上、经济上还是在文化上,都是掠夺式的……”在厦门大学台湾研究院副教授张文生的研究成果当中,有足够的史料证明这判断。

  残酷镇压 19个总督都是杀人魔王

  日本占领台湾50年,派出19任总督,作为统治中国台湾地区、实施殖民统治的最高指挥。不论文官武将,19名总督集立法、行政、军事大权于一身,掌握了当地中国人的生杀予夺大权,个个都是杀人魔王。

  日本在台湾殖民统治主要靠军队、宪兵、警察维持,更多的是靠权大无边的警察管制社会和民众。1897年,日本第三任总督乃木希典,制订了《三段警备法》,这是一部由军队、宪兵、警察三方协力镇压统治台湾人民的殖民法。1896年,第一批日本警察到台。此后,以日本警察为主体的警察,成直接屠杀台湾中国人的刽子手。台湾成为名副其实的警察社会。中国人的基本权利都被剥夺。

  经济掠夺 实行专卖+控制经济命脉

  日本占领台湾后,对台湾人民进行了非常残酷的经济掠夺。起初,掠夺土地是日本最赤裸裸的一项经济政策。日本殖民者通过一系列巧取豪夺,日本政府及日本财阀攫取占全岛土地总面积68.5%的土地。台湾97%的林地变成了日本殖民者的私有财产。为了能够大量掠夺台湾的稻米,他们推行“农业台湾,工业日本”的殖民统治经济模式,强迫台湾农民增种水稻、种植防风林。

  日本殖民统治者还实行专卖榨取巨额财富。日本殖民者不仅对食盐、烟、酒、火柴等生活必需品实行专卖,而且还把在日本国内禁止吸食的鸦片在台湾实行专卖,毒害台湾人民。日据时期,台湾总督府独占的日本官僚垄断资本和日本各大财阀集团控制的垄断资本控制着台湾的工业生产。

  “皇民化”运动 下令撤销春节等传统节日

  日本殖民当局从侵占台湾的第一天起,就开始做起永久霸占台湾的美梦,开始推行强制同化政策的“皇民化”运动。

  殖民同化政策之一是推行奴化教育。在奴化教育中,殖民当局规定每个中国学生必须有一个偏名,就是在名字的第二字之后加上班级数,然后再加一个“郎”字。

  此外,无论在什么学校,都把日语当作基本语言,不让中国人接受高等教育。从中等教育开始,限制中国学生所学专业;高等教育更是主要由日本人独占,而且除少数学校外,其他一切高等学校都在日本国内举行考试。在1928年成立的帝国大学(台湾大学)内,教学内容更是以传播殖民主义文化为主,有关中国的历史、思想、文化均在排挤之列。

  在社会习俗方面,日本殖民当局下令撤销春节等传统节日;台湾家庭必须使用日本的风吕(澡盆)、便所、榻榻米,妇女必须穿和服;吃饭要吃日本料理;结婚要在日本花嫁神前结婚;葬礼要采用大和安葬式。日寇当局还下令禁演传统的布袋戏、歌仔戏、歌谣,禁止汉文文学作品,宣扬日本精神、日本军威、大义名分等。(本报特派厦门记者刘志华)

台商回忆

  逼百姓称日本警察“大人”

  1949年9月18日,当20岁的万海水登上宝岛台湾的时候,他的第一站就是台北火车站。现已成为台湾岛上小有名气制鞋大王的万海水,当年只是一个做绣花鞋的小鞋匠,他喜欢听老一辈的人讲述日本统治岁月的艰辛,再加上共同度过62年的老伴是个在日本统治下度过童年的台湾姑娘,所以在接受记者采访时,77岁的老人有些得意又有些伤感地告诉记者:“这些事件啊,也只有我们这些老头子知道了。”

  高压政策:日本警察遍及各个角落

  万先生说:“日本人管理台湾的时候是一种高压政策,台湾人当时都生活在恐怖害怕之中。警察在当时权力非常大,据说警察来到老百姓家里,老百姓都要跪着接待。在日本统治时期,台湾民间的一句吓唬小孩的话,“大人来啦!”所谓“大人”就是指当时的日本警察。当时日本警察遍及台湾社会的各个角落,有些地区每隔二三公里就有一个警察机构;每300人就配有一名警察。

  残酷搜刮:强迫献金支持日本战争

  万海水的夫人陈秀琴是台湾省苗栗县人,在日本统治的后期,陈秀琴已经是个八九岁的小女孩了。她告诉记者:“到现在我也不吃红薯,因为小时候吃得太多了。”虽然台湾一直是个物产丰盛的宝岛,但在日本统治期间,大量的物产都被日本人“刮走了”。陈秀琴说:“像台湾的特产大米——蓬莱米,都得‘进贡’给日本人,蔗糖也是,台湾人都吃不上。日本人还大量砍伐台湾的榉木运到日本去,这是台湾珍贵的树木,做家具一百年都不会坏的。”

  “在后期都是实行配给制,包括猪肉和布什么的都是凭票才能买到,台湾的物产都拿去支持日本战争所需要的钱财物资去了。”万海水补充道,“日本人还在各地设一个捐献箱,让台湾老百姓捐钱捐物。如果不捐,被警察查到了,那就倒霉了。所以老百姓都害怕,只能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

  强征入伍:参加日本敢死队

  除了恐怖统治外,大量的台湾人民还被强征入伍。据陈秀琴介绍,他们家的一个邻居就被征兵到日本去,参加了空军敢死队,要派他去再次偷袭珍珠港,好在在准备出发的时候,日本天皇宣布投降了。而陈秀琴的两个哥哥也是被抓去做壮丁当兵了。

  据万海水回忆,台湾小孩和日本小孩子上的学校是不一样的。日本学童,就读的是“小学校”;中国儿童,就读的是“公学校”和“国(日)语传习所”,高山地区的少数民族儿童则进“教育所”。“在高中阶段,台湾的学生不能读经济和政治,只能读土木工程、法律和医学这些科系。因为怕台湾人读了经济政治,有了头脑,就要反他啊!”(本报记者邱敏)

作家亲历 日本人常叫我们“清国奴”

  今年85岁的周青是全国台联的一位台胞作家,台北市人。他回忆说:“我们家住在台北市日本大兵营的旁边,我父亲在劳力市场卖苦力,母亲到日本军官宿舍洗衣服,赚微薄的钱补贴家用。母亲有时把日本人吃剩的米饭或菜拾回来给我们吃。因为,台湾种的好米都被运去日本,台湾人根本吃不到。

  “日本侵略者为了便于殖民统治而重视小学教育,但小学教的内容主要是宣传日本‘伟大’并蔑视中国,如日本的皇帝叫‘神武天皇’,称‘大和民族是优秀民族’而‘支那民族是劣等民族’等。日本人经常叫我们‘清国奴’,这是当时我们感到最为屈辱的一句话。”

  周青说,在日本殖民统治下的台湾人是二等公民。小时候乘公共汽车,遇到日本学生上车,中国学生就得赶快让座位,如果稍慢一点,他就动手打你。“有一次,我和小伙伴教训了一个日本孩子,但一到学校就被日本教员揍了一顿,并被拖到日本天皇像前罚站,直到下午才被放回家。进了家门发现母亲红着眼睛坐在床边哭,父亲躺在木床上,脸变了形,左眼乌青,看不见东西。原来是因为我打了日本小孩而连累了父亲。但我父亲没有责骂我,反而安慰我说:‘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父亲常给我讲中国的民间文学作品《封神演义》、《三国演义》、《水浒传》等。”周青说,父亲也给他讲台湾起义者的故事,“我慢慢地知道,台湾人民在台湾被日本占领之后是如何英勇顽强地反抗的。比如,1930年雾社起义。起义人员的家眷为了要让参加起义的丈夫或者兄弟无后顾之忧,她们自发地穿上自己最漂亮的衣服,摘了鲜花插在头上,互相拥抱着跳下悬崖……。”

  “这些故事让日本殖民统治下的台湾百姓有一种希望,给了我们生存的力量。”(新华) 



责任编辑: 陈立红  来源: 广州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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