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民进党“台独”主张大事记

曾润梅

  民进党成立至今,其“台独”主张历经“住民自决”、“独立建国”、“事实台独”、“渐进式台独”等不同的发展阶段,但万变不离其宗,其追求“台湾主权独立”、坚持“一中一台”的实质始终没有变。

一、宣扬“住民自决”

  民进党是由“党外”运动发展而来,在“党外”运动蓬勃发展的70年代正值国民党当局被赶出联合国之际,故“党外”运动在反对国民党独裁专制的同时,也对“台湾前途”有所思考,并带有一定的分离倾向,从70年代到1986年民进党成立之初,主要以“住民自决”为主流诉求。

  (一)“住民自决”的主要代表言论

  一是“长老会”首倡“住民自决”。岛内最早倡导“住民自决”的是一直积极介入“党外”运动的“台湾基督长老教会”,1971年国民党被赶出联合国之际,“长老会”发表《国是声明》称“我们反对任何国家罔顾台湾地区1500万人民的人权与意志,只顾私利而作出任何违反人权的决定,人民自有权利决定他们自己的命运”;1977年中美关系正常化之前,“长老会”发表《人权宣言》称:“我们坚决主张台湾的将来应由台湾1700万住民决定”,开倡“住民自决”的先河。

  二是“党外”势力接收“住民自决”。“党外”势力于1978年正式登上政治舞台后,其在12月发表的《国是声明》称,“我们坚决主张台湾的命运应由1700万人民来决定”;1982年9月28日,“党外”人士发表“共同主张”称:“台湾的前途应由台湾1800万人民共同决定”;1983年10月23日,“党外”人士为参加“增额立委”选举发表的“十项共同政见”,第一条就是“台湾前途应由台湾全体住民共同决定”。

  三是民进党继承“住民自决”。民进党于1986年9月成立后,其于11月18日公布的党纲中宣称:“台湾的前途应由台湾全体住民,以自由、民主、普遍、公平而又平等的方式共同决定”,“任何政府或政府的联合,都没有决定台湾的政治归属的权力”。

  (二)“住民自决”形成的主要原因

  一是具有一定的社会心理基础。台湾民众历经荷、日等殖民主义的统治后,具有强烈的要求当家作主、掌握自己命运的愿望,这种心理在两岸长期分离、国民党的专制独裁、国民党长期“反共”宣传而产生的“恐共”心理、西方民主思想的冲击以及一些别有用心的分裂分子的鼓噪等原因的交相影响下,部分民众因恐惧统一而潜藏一定的分离主义倾向。

  二是缺乏“激进台独”的空间。一者,国民党当局对“台独”势力和搞“台独”分裂活动的人采取了坚决镇压的政策;二者,绝大多数台湾人民反对“台湾独立”,民进党组党之初的民意调查显示,64.8%的民众反对“台湾独立”,17.3%的民众根本不知道“台湾独立”之说,赞成者仅为6.5%。三者,70年代以后,随着中美关系的正常化,中日、中美建交的相继完成,美、日等国际反华势力对“台独”的支持有所收敛。

  三是内部对“台湾前途”的意见不一。由于“党外”及民进党内部成员复杂,有人主张“和平统一”、有人主张“台独”,也有人主张“务实台独”,即主张目前的主要任务是夺取执政权,先将台湾逐渐变成一个“独立政治实体”,再实现法律上的独立,这部分人在党内占相对优势。为求内部平衡、扩大对外的代表性,各派系回避了激进的“台独”主张,改以文字较为模糊的“自决”,但各派对“自决”的涵义作出了不同的解释,主张“台独”者认为自决即“台湾独立”,其它则认为自决仅为一种方法或过程,并非结果,民众可决定宣布“独立”、维持现状或与大陆达成统一。

  在以上各种因素的制约下,民进党各派虽然不得不与“台独”划清界限,以“住民自决”相号召,但主张“台独”的声音仍然不小。

二、叫嚣“独立建国”

  自1987年后,随着岛内外局势的变化,民进党内主张“台独”的言论不断抬头,谋求“台独”的倾向日益膨胀,并逐步蜕变成一个真正的“台独党”。

  (一)“台独”主张逐步升级,主要历经三个层层递进、不断深化的阶段。

  一是宣称“人民有主张台独的自由”。1988年4月17日,民进党在“二大”临时会上,通过所谓“人民有主张台湾独立之自由”的“四一七决议文”,声称“台湾国际主权独立,不属于以北京为首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任何台湾国际地位之变更,必须经台湾全体住民自决同意”,并提出公开反对和平统一的“四个如果说”(“如果国共片面和谈,如果国民党出卖台湾人民利益,如果中共统一台湾,如果国民党不实行真正的民主宪政,则民进党主张台湾应该独立”)。

  二是声称“台湾事实主权独立”,1990年10月,民进党在“四全”二次会议上通过了“我国(即台湾)事实主权不及于中国大陆及外蒙古”的“1007决议文”。

  三是抛出“台独党纲”,1991年8月,民进党借“人民制宪会议”提出了“台湾共和国宪法草案”,并在10月召开的五全大会通过“建立主权独立自主的台湾共和国基本纲领”案,纲领鼓吹:“基于国民主权原理,建立主权自主自立的台湾共和国及制订新宪法之主张,应交由台湾全体住民,以公民投票选举决定”。“台独党纲”的通过说明民进党已将两岸关系定位为“主权国”与“主权国”的关系,而非一个国家架构内的两个对等政府或两个对等的政治实体。

  (二)“台独党纲”出台的主要原因

  一是李登辉的纵容与支持。李登辉自1988年上台后,一方面在国际上大力推行“务实外交”,企图制造“两国两府”、“一中一台”的事实;另一方面纵容“台独”言论,声称“台独言论是台湾多元化社会中很正常的声音,政府不能完全压制”,邀请“台独头子”彭明敏等人回台“共商国是”,推动修改限制海外“台独分子”入台的刑法第100条,使“台独”气焰高涨。

  二是美国的暗地支持及国际形势的刺激。自1987年后,美国逐渐偏离中美三个联合公报原则,不断提升美台实质关系。一些政客更是露骨地支持台当局搞“两个中国”、鼓吹“一中一台”,声称“维持现状是一个更切合实际的选择”,指责“一国两制”已经行不通,宣扬所谓的“新主权论”等等,使“台独势力”有恃无恐。另外,80年代末、90年代初,苏联解体、东欧剧变与大陆“六四”政治风波的发生,使民进党内的“台独激进派”在路线斗争中占了上风。

  三是抢夺议题主导权的需要。在1989年底的三项公职选举中,民进党的总得票率达29.7%,成绩相当可观。但随着国民党“政治革新”的逐步推行,民进党利用“政治民主”议题进行造势的优势逐步丧失,为应付91年底的“国代”选举,民进党决定在“国家认同”上大作文章,通过升级“台独”诉求来主导议题、吸引选票。

  四是对抗日益升高的“大陆热”。自1987年11月国民党开放台湾民众赴大陆探亲后,面对民众强烈的大陆热,以及岛内统派力量的迅速发展,民进党内的激进台独人士担心台湾人民通过与大陆交流往来,会加深两岸人民间的民族感情,增强对祖国和平统一的向心力,使支持“住民自决”的人越来越少,因而决定加紧推展“台独”活动,来阻止两岸关系的发展及迈向统一的进程。

  在以上各种因素的交相刺激下,民进党错估形势地认为现在是“独立建国的最好时机”,并忘乎所以地将“台独条款”列入党纲,公然宣称“民进党本来就是台独党”。

三、鼓吹“事实台独”

  自民进党抛出“台独党纲”后,引起了广大台湾民众的疑虑,深恐民进党将两岸带向战争的边缘,在接连几次败选的打击以及其它各种因素的影响下,民进党开始对“台独党纲”进行淡化处理,并逐步由过去叫嚣“建立新而独立的国家”转变为鼓吹“维持现状就是独立”的“事实台独”。

  (一)淡化“台独”的主要历程。由“独立建国”转变“事实台独”主要历经以下三个阶段的演变。

  一是淡化和隐蔽“台独”期(1992年—1994年)。高举“台独”旗帜的民进党在1991年底的“国代”选举中惨败后,开始对“台独党纲”重新思考。进入1992年后,民进党明显降低了“台独”声调,不再露骨地宣扬“台湾共和国”,而将“台独”诉求隐藏于公共政策之中。如在1992年10月23日发表的《公共政策白皮书》中回避使用“台独”、“台湾共和国”字眼;年底“立委”选战的文宣不再以统“独”议题为主调而提出所谓“三反三要”(反军权、反特权、反金权;要主权、要直选、要减税)等等。

  二是重新诠释“台独”期(1995年—1997年)。1995年上半年,民进党内“务实台独派”公开提出要修改“台独党纲”,并指出,“台独是票房毒药,民进党一定要扬弃炒作意识形态的做法”。1995年9月13日,时任党主席施明德在美国公开宣称:“台湾是主权独立国家,民进党若执政,不必也不会宣布台湾独立”。“不必也不会”可以解读为是一种对台湾地位的重新解释,认为台湾已经独立,只要“维持现状”即可确保台湾“主权独立”,并不需要另行建立“新而独立的国家”。1996年5月,在各派系大老的支持下,民进党新生代提出“台独运动的新世代纲领”,指出:“当更改国体、国号等与凝聚共同体意识的目标发生冲突时,可以暂时放弃更改国体、国号,台独不一定以台湾为国家名称”,实质上是主张在现阶段搞“中华民国式台独”。党内务实派所主导的淡化“台独”诉求当然遭到党内外“台独基本教义派”的强烈反对,被指责为“贬低台独、模糊台独、俗化台独,甚至丑化台独”,并造成1996年10月“建国党”的出走。

  三是强化“事实台独”内涵期(1998年—2000年)。经过几年淡化“台独”的努力,民进党的社会支持度有所上升,并于1997年的县市长选举中一举夺过半的12个席位,这也坚定了党内各派系加速“台独”转型的信心。1998年7月,克林顿在上海提出“新三不”(不支持台湾独立、不支持“一中一台”与“两个中国”、不支持台湾参加以主权国家身份参与的国际组织)后,民进党中常会通过“七点声明”,声明中指出“台湾为一已经独立的国家……。任何改变台湾独立现状的要求,都必需由全体台湾住民以公民投票的方式加以认可……。”与必须建立一个“新而独立的国家”的“台独党纲”相比,新论述认为台湾现在已经是一个独立的主权国家,“任何改变台湾主权独立现状的要求”需要经过公民投票,这个转型调整标志着从过去“反对现状、是否独立、公投决定”的旧思维向“维护现状、若要统一、公投决定”的新思维。1999年5月8日,民进党八届二次“全代会”通过了“台湾前途决议文”,其中声称,“台湾是一主权独立国家,依目前宪法称为中华民国,但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互不隶属,其主权领域仅及于台澎金马与其附属岛屿,任何有关独立现状的更动都必须经由台湾全体住民以公民投票的方式决定”。决议文的出炉成为民进党由“激进台独”向追求“事实台独”转型的纲领性文件。之后,民进党不断重申决议文主张。

  (二)淡化“台独”的主要原因

  一是选举正反经验的刺激。从1991年底“国代”选举后的几次选举事实证明,只要高举“台独”旗帜就会惨遭败选,如1991底的“国代”选举、1994年的省长选举、1996年的“总统”选举、1998年的“立委”选举,都因高唱“台独”而失利,特别是在1996年的“总统”选举,由于以因“总统”候选人彭明敏为首的“台独基本教义派”坚持大打“台独”牌,使民进党的得票率降到21%的历史最低点;淡化“台独”则有助于吸引选票,如92的“立委”选举、93的年县市长、94年台北市长选举、97年县市长选举、2000年“总统”选举等都因淡化“台独”而获利,选举的正反经验使淡化“台独”逐渐成为民进党内各派系的主流意见。

  二是扩大民意基础的需要。随着90年代“宪政体制改革”的深入,民进党自1992年5月五届二全大会后便全面转向体制内的选举路线,各个派系逐渐认识到争取选民、夺取政权是实现其他政经目标的前提条件,没有政权,政党的所有追求都无从谈起。但在台湾的主流民意反对“台独”的情况下,近十年来,具有不同背景的台湾报刊或社会团体所做的多种民意调查显示,赞成“急独”的比例最高为12%,一般都维持在3%—5%,反对“台独”的比例高达90%,在这种情况下,民进党要想提高在政坛上的地位,消除民众对其全面执政的疑虑和恐惧,取得2000年3月的“总统”选举,就不得不竭力淡化“台独”,最大可能地争取选民。

  三是与国民党竞争的需要。李登辉上台之后,一方面通过“宪政体制改革”、国民党内部一系列的权力斗争,使以其为首的本土势力掌控了台湾党政军经等大权,将大陆籍传统势力挤出决策核心,实现了台湾政权台湾化;另一方面在大陆政策上逐渐背离一个中国原则,推行“分裂分治”的“隐性独台”的路线,远较民进党赤裸裸地搞“台独”有欺骗性,这不仅使民进党在政党竞争的态势上转趋被动,也打乱了台湾的统独光谱,使民进党不能再停留在简单的“独立建国”的口号上,必须进行转型。

  四是祖国大陆和美国的压力。经过十几年的改革开放,祖国大陆的综合国力不断上升,国际影响不断增强。祖国大陆为坚决维护国家领土主权完整,进行了一系列的反分裂、反台独的斗争,压缩了“台独”的生存空间。另外,自1997年后,美国在两岸政策上逐渐作了某些调整,不仅明确表示“如果民进党执政后因宣传独立而引起台海战争,在军事上美国完全不支持”的政策讯息,克林顿并于1998年7月在上海公开宣示“新三不”政策,给“台独”势力以极大打击。

  在以上各种因素的影响下,“台独党纲”已成为民进党发展乃至取得执政权的瓶颈,为为了扩大民意基础,民进党不得不对“台独党纲”进行淡化,但民进党的转型既未触动“台独党纲”也未改变其“台独”的基本理念。

四、推行“渐进式台独”

  在2000年3月的“总统”选举中,因国民党的分裂,陈水扁以微弱多数侥幸上台后,陈水扁和民进党一方面提出所谓的“四不一没有”(不会宣布独立、不会更改“国号”、不会推动“两国论”入宪、不会推动改变现状的“统独公投”、也没有废除“国统纲领”与“国统会”的问题),另一方面却从政治、经济、军事、“外交”、思想文化等各个层面全方位推行以“脱中国化”为核心的“渐进式台独”,意图使台湾逐步朝“台湾国”发展,为最终走向“法理台独”铺路。

  (一)“渐进式台独”的主要表现

  一是在对外宣扬领域大搞“台湾正名”。为在国际间造成“台湾国”的印象,凸显台湾的“主权独立”地位,在台当局的授意下,台“外交部”于2000年11月20日通令各“驻外”单位,今后各单位使用的名牌、座位牌、菜单、信纸及请帖等所印制的官方标志,避免使用“国徽”而改以“国旗”或梅花标志替代。2001年12月31日,台“行政院新闻局”举行新局徽启用典礼,新版的局徽将既有的中国版图及“中华民国国旗”去除。2002年1月13日,陈水扁在出席“台湾人公务事务会”20周年大会时宣称,他已于11日批准“外交部”签呈,将在“中华民国护照”上加注英文“TAIWAN”字样。2月底3月初,台当局又企图以“统一名称为由”,密谋将“驻外机构”的名称由“台北”改为“台湾”。3月7日,陈水扁在以“台湾正名、全面制宪”为主题的“世界台湾人大会”上公开宣称要“拼经济、外交、安全、正名及宪政改革”。

  二是在军中加强“去统保独”教育。反对“台独”、维护统一是台湾军中长期以来的一项重要政战教育,陈水扁上台后,不仅下令取消军中反“台独”教育,并于2001年3、5月两次指示“国防部”强令三军全部清除基地营区内所有有关宣传“统一中国”、“复兴中华文化”、“反对台独”等的标语和口号。不仅如此,台“国防部”还策划篇印了“陈总统对国军讲话”文集,将陈水扁上台以来视察三军的30篇讲话结集出版,并正式下发部队作为官兵读本,要求官兵领会其“台独”理念。企图在军中建构以“大陆为敌、以武拒统、保护台独”的观念。

  三是在文化教育领域培植“台独意识”。为了从文化的“根”上斩断台湾青少年的中华民族意识,培植“台独意识”,台当局在思想文化领域大搞“文化台独”。如为“建立台湾独立运用的拼音系统”,刻意凸显与祖国大陆相对立的“台湾主体性”,2000年10月6日、2002年7月10日,在台当局的授意下,台“教育部国语推行委员会”两次通过采用由台湾本土研发的“通用拼音”作为中文译音系统,而摒弃国际通行的汉语拼音系,在各方势力的强烈反对下,该案仍未最后定案。为弱化和冲淡“国语”(普通话)在台湾的地位,改变青少年的母语认同,2001年3月底,台湾局公布了“本土化教育”政策,规定从该年9月新学年开始,在小学1-6年级专设“乡土语言”课,中学随后跟进,中、小学生必须在客家话、闽南话、原住民话中选修一种;正在中学推行的《认识台湾》教科书列入小学教材;鼓励公立大学增加设方“台湾文学系”、将原有的中文系归并至外国文学系等等。此外,台当局还在文化、艺术、历史等各领域刻意区隔“台湾文化”和“中国文化”,培养以台湾为主体的文化认同,为“独立建国”打造社会基础。

  (二)推行“渐进式台独”的主要原因。

  一是激进“台独”空间遭到压缩。一者,祖国大陆不断重申,我们有信心、有决心、有能力、有方法维护祖国的统一,决不会坐视“台湾独立”,民进党上台改变不了台湾属于中国一部分的事实,给“台独”分裂势力以极大的威摄。二者,国际社会及美国反对“台湾独立”,小布什政府上台后,虽然一度为了自己执政的需要,对华采取强硬立场,但仍不断重申坚持一个中国政策、中美三个联合公报、反对“台湾独立”的立场。

  二是巩固执政权的需要。民进党虽然侥幸取得执政权,但其在“中央”层级的选举中,得票率始终没有突破40%的瓶颈,在无法寄托于国民党再次分裂的前提下,面对岛内民众要求改善、发展两岸关系的热切期盼以及求和平、求发展、求稳定的主流民意;面对国民党、亲民党等在野党主张回归“九二共识”进行谈判,抢夺“大陆牌”的压力;面对泛蓝军合作趋势日益深化的压力,为巩固执政权、为了抢夺2001年“立委”选举中的第一大党地位,为了2004年的连任计,民进党不得不回避激进“台独”。

  三是“渐进式台独”更具欺骗性。一者,虽然岛内主张“急独”的民众一直只维持在3~5%左右,但经过李登辉任内12年来的推行的所谓民主化、本土化以及不断在思想文化领域向民众灌输“台独”意识,使台湾社会上传统的“大一统思想”有所淡薄,具有强烈地域认同观的“台湾主体意识”则日趋增强,“渐进式台独”有利于骗取选民的支持。二者,美国虽反对“台湾独立”,同时也声称将信守“台湾关系法”、加大对台军售、放宽台湾高层赴访问及过境的限制,协助台湾当局参与WHO等国际组织等,挑衅性不强的“渐进式台独”易于争取美国的同情与支持。三者,由于“渐进式台独”的主要目标在于为最终实现“法理台独”营造社会、文化、心理基础,因而符合党内各派系的利益,有利于内部的稳定。

  综上所述,民进党“台独”主张的演变,主要是在坚持“台独”立场的前提下,为因应岛内外各种情势所做的策略性调整,其中不变是本质,变是为不变服务的,今后即使有所调整或松动也是小范围的、有限制的、细枝末节的,不会脱离“台湾前途决议文”的基本架,也不会偏离由“渐进式台独”逐步谋求“法理台独”的基本轨道。



责任编辑: 陈立红  来源: 浙江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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